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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0日文章--送给自己 送给自己(这一篇够励志的,还真能自我安慰,我是个坚强的姑娘)
送给我自己,同时送给所有得到过爱却又失去爱的人;给从未得到爱的人;给因为仍旧爱着于是选择自欺欺人的人。勇敢面对,勇敢放弃,勇敢重新开始。 2006年10月17日文章--离别,或许是另外一种美丽离别,或许是另外一种美丽(现在看来,一年前的我真是受刺激不小,这种小女人风格也对胃口?!) 世间有很多事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观看的,不是吗? 就拿“离别”这件事来说吧。离别在人生的种种滋味里,应该永远是裰归到悲秋与苦涩那一类里面去的。可是,如果在离别之后,却能够得到一种在相聚时无法得到的心情,那么,又何妨微笑地来面对这种命运呢? 让我向你道别吧,如果真有离别的时刻,如果万物真有终始,那么,让我来向你道别吧。 要怎样道别呢?尽管依依不舍,手总要有从你掌中抽出的时刻,你的掌心那样温热,可是,总要有下定决心的那一刹那吧。 那么,微笑地与你就再见了,把你留在街角,尽管频频回顾,你的不动的身影仍然会在暮色中逐渐模糊,就算我一直不停地回头,一直不停地挥手,总会在最后有一个转角将你遮住,将我们从此隔绝,从那以后,就是离别了。 然而,真有离别吗? 真有离别吗?如果,如果在离别之后,一切的记忆反而更形清晰,所以在相聚时被忽略了的细节也都一一想起,并且在心里反复地温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回溯时都有了一层更深的含意,每一段景物的变化在回首之时也都有了层更温柔的光泽,那么,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 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如果从此以后,你的笑容在每一个月色清朗的夜里都会重新出现,你的悲哀也会随着逐渐加深的暮色侵蚀进我的心里。所有过去的岁月竟然象是一张蚀刻的铜版,把每一划的划痕都记录下来了,有深有浅,有满盈也有空白,然后,在每次回顾的时候,它都可以给你复印出一张完全一样的画面出来。那么,果真能够如此的话,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 那么,如果世事都能这样看过去的话,我实在也不必对我所有的那些“挫折”与“失败”耿耿于怀了吧。我实在也不必那样手忙脚乱地,一定强要把眼前的美景留到我的文章中来了吧。 试想,人如果生活在一个缺乏宽容与公正的生活环境中,一切的错误都得不到容忍,“片言之误,可启万口之讥”,又该是何等地无奈。 是的,有限与无限的分别,应该就只是由我们自己的命运所造成的而已。就是说,一切我所能得到的,我所能拥有的,在我得到和拥有的那一刹那里,都终于只能成为一种有限的幸福与快乐而已。 而那些,那一切我所不能得到的,不能拥有的,却反而因此能永远在我的眼前,展露着一种眩人的、无法企及的美丽。在我整整的一生里,不断地引诱着我,引诱着我去追求,去探索,去走上那一条永远无法到达也无法终止的长长的路。 2006年10月12日转贴--抄的悬浮的芥末的语录 抄的(幽默、辛辣,我喜欢,可惜的是,她的文章陪我渡过了我生活的低谷,而今天的她却和爱人劳燕分飞)
1/ 女人如果过于讲道理,哪怕她是善于讲道理的,都要被人欺负到死。 2/ 其实。。俺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装不正经的人。。其实要比装正经的人来得更人畜无害些。。。而装正经的。。要比不去装的。。更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拓扑气质。。。 3/ 话说回来,葱花这种可有可无的调味儿小菜儿,要是不够阴险,怎么能在这世道上混下去啊。可人家就真的能混好,甭管多贵的菜,想插一脚的可能性还是大大的。 4/ 如果作为一头姑娘,年纪渐长,千万要开始适应中年妇女的生存法则。宁可稍微难看,也不要浓妆艳抹。因为那时候个人价值已经不仅仅通过一张脸或一条曲线在证明鸟。再说,无论如何也PK不过年轻姑娘啊。装少女固然不对,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当然也不对。这个时候。。只有玩知性啦!!也要控制分寸,以免假得自己都不认识。 2006年8月16日文章--无题
无题(一年前的我,怎么是这样的心态?那个低谷期好象持续了好长时间哦!)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身体、工作、生活似乎都受到了些微影响。通过这些,我也看清了一些人的本来面目。原来,所谓的朋友,大多数只不过是陪你吃吃喝喝,甚至是蹭吃蹭喝的而已。 人是独立的个体。其实本不应该要求别人什么,毕竟大家都承受着巨大的生活压力。不过,冷漠这种传染病,真是非常之可怕,没想到在自己的危急时刻,居然找不到个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也让我突然明白,现在确实已经不是那个将心换心的年代了。 所谓的朋友、亲人,看来还是索取的成份更大。最好我尽快上天堂,再不想看到那些伪善的嘴脸。 2006年8月10日文章--送给被困扰的朋友送给被困扰着的朋友(本是写给当时工作影响心情的同事+友人,结果今日的她却也变了样,唉)
关于这个社会,真诚与奸诈永远处于抵触的位置。我们总是说着真诚可以换来信任,其实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心理的安慰与补尝。到头来不过就是尔虞我诈,全是骗人的鬼话。骗了自己,也骗了别人。许多人用看似真诚的假面孔保全了自己,自以为聪明的无懈可击,实质心灵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失去了鲜红的颜色,污黑的已接近支离破碎。 冷眼旁观,早已看透了世态炎凉。遇人,言行举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嘴里未必要说。用心计当真诚与你交往的人,不要用自己的聪明去证明谁在心计上更胜一筹。这种人不配,反倒污辱了你的聪明。况且应战这样的脑筋游戏太累。选择简单的生活吧,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一切,静默走开就好。 2006年7月10日转贴--半半歌(我很喜欢的状态,向往,努力) 看破浮生过半, 半之受用无边, 半中岁月尽幽闲,半里乾坤宽展。 半郭半乡村舍, 半山半水田园, 半耕半读半经廛, 半士半民姻眷, 半雅半粗器具, 半华半实庭轩。 衾裳半素半轻鲜, 肴馔半丰半俭。 童仆半能半拙, 妻儿半朴半贤。 心情半佛半神仙, 姓字半藏半显。 半思后代与沧田, 半想阎罗怎见? 酒饮半酣正好, 花开半吐偏妍。 帆张半扇免翻颠, 马放半缰稳便。 百年苦乐半相参, 会占便宜只半。 2006年6月14日文章--得失论得失论(我很喜欢的文章,基本属抄袭,但很有感悟) 一般来说,人的天性是习惯于得到,而不习惯于失去的.我们总是比较容易把得到看做是应该的,正常的,把失去看做是不应该的.所以,每有失去,就不免感到委屈.我们暗下决心要重新获得,以补偿所失.在我们心中的蓝图上,人生之路仿佛是由一系列的获得勾画出来的,而失去则是必须涂抹掉的笔误. 2006年4月12日转贴文章--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转贴王小波作品--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转于2006年4月12日) 我也是一只猪,但我除了能有一点点思想以外,其它的都不敢做。文中的这位猪兄可算作我的偶像!!
正文: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2006年4月6日文章--渴望作只小鸟渴望作只小鸟(写于2006年4月6日,可能正临身心状态差佳的低谷期,好似牢骚满腑) 看了洪晃写的有关小女人、大女人的一篇小文,感觉挺有意思。也想搞清楚一下下,自己到底算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 如果按照从小所受的教育和现在处事的方式,应该算是个大女人吧,可是从心底里其实到是比较渴望作个小女人。其实有时候这大女人、小女人的,不是自己想作就能作的了的。我是从小独立惯了的,虽然人是瘦瘦小小,到是内心有钢铁般的坚强。这也是没辙的事情,谁让我就有福有缘遇上这么多想锤炼我的人,赶上这么多历练我的事儿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以前总有一口气顶着,较着个劲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现在是真想连着吃他几天大萝卜,把这口气一下子泄个彻底。已经活了这30几年,自己想要的一样没图着,总是忙着为他人作嫁衣裳,赶上知恩图报的说个谢谢,我还得马上脸上堆笑表示这是自己应该作的;也真是遇上不少得了便宜卖乖的,我TMD 也就找个没人儿的地方抽自己两嘴巴了事。 看着身边的朋友、同学过着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说不出是羡慕还是不屑。要真是深挖思想根源,估计羡慕的成份居多。生活虽然平淡,活的却有人味儿。我呢?用朋友挖苦我的话说:神仙姐姐,呵呵。神仙就神仙吧,关键问题是,神仙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而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境界。我顶多就一神婆吧我!虽说是“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吧,可是作为人,还是个女人,真是TMD够有难度的。 自己也静静心心的想过,如果我在这个温馨的家、生养个可爱的小孩子、依靠坚实的臂膀、休息时陪父母说说闲话……。那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摆脱所有的责任和束缚、游走于山水之间、如闲云野鹤一般与世无争……。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和体贴我的男人在乡下过男耕女织、渔樵耕读的的日子,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白日梦终是要醒,我这个小女人还得愣愣的装大个儿! 2006年3月24日文章--朋友 让我们宽容朋友 让我们宽容(写于2006年3月24日,写给我因误会而伤害到的朋友) 看了朋友的BLOG,心里很不是滋味。事情因我而起,因我而复杂,各种传言也汇总给了我。无论孰是孰非,整个事件的发展,其实根本不是我们一、两个人所能左右的。都是打工的,给人家赚钱的机器,确是不应该再互相伤害已经疲乏不堪的脆弱心灵了。 我们本都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不过是你是小兵我也炮灰的些微差别,何苦来呢。相互的埋怨、误解不但与事无补还会使自己背上重重的负担,不如让我们相视一笑泯恩仇,快意人生。 事情由我而起,我才是真正的祸首吧。我想对所有涉及此事的朋友们诚心说,让一切随风而逝吧,我们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但愿大家还都是我的朋友。 2006年3月23日文章--杞人忧天杞人忧天(写于2006年3月23日因MT公司裁员有感而发) 刚又收到短信息,原来公司的同事又有被裁掉,也有人主动提出辞职了。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真是堵的慌。难道一个公司真的需要每年一次这样的运动才能保持血液的新鲜吗?这和一个迟暮之人靠换血延续生命有什么区别呢? 真TMD,其实这公司是萎缩是壮大与我无关,这公司里的人员流动也不需要我来关注。只是突然感觉,这稳定二字离我们怎么就这么遥远了呢? 我相信这些被辞退的员工不可能都是工作能力不够、工作态度有问题的问题员工,也不相信这公司就已经没落到了靠裁员来只节流无法开源的苟延残喘了。那么为什么公司宁可要花掉高于人工工资几倍的遣散费来清退员工也不考虑如何正激励员工的工作热情呢?现在的所谓企业家们、资本家们、小业主们、这样那样的领导者们,难道你们都已经浮燥、无能的只能靠裁员和招聘来满足你们的管理欲望了?这TMD能裁的出资本裁的出上市吗? 我靠!! 2006年3月15日文章--315见闻3.15见闻(写于2006年3月15日) 今早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家门就感觉到节日的气氛。好奇怪,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 当我坐的大汽车驶上繁华路段,看到那些载歌载舞的人群,突然想明白了,今天是我们消费者的节日:三一五!自从进了“移动通讯增殖”这个高新技术领域后,我就从心理上恐惧这个三一五了。我作为消费者从没在这一天敢跟哪个商家过意不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有很多根本没消费的者们来和我们这个高新技术行业过不去!这个社会真是奇妙。 大汽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售票员阿姨可能知道今天是我们消费者的节日,虽然我们顶多只花三块钱的交通费用,但态度也明显的好(有可能遇到了李素丽的粉丝也未可知),一路上她不停的报站名,不停的要求年轻人给老人让坐位等等;我就不停的用我两只高度近视的无神大眼寻摸车窗外的美好风景。 这条路线从首都的城西直穿到城东,一路上经过最能体现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作为全国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及商业中心的主要干道。我走车观景的看到穿红戴绿的大娘们手舞折扇卖力的扭着秧歌,比每天晚上的锻炼身体还要投入;大爷们也象返老还童了一样喜气洋洋的敲锣打鼓。我当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居然是人民解放军解放北平城的景象。在各个商店、路口,貌似街道办的工商联的莫明其妙的不知道哪来的一堆堆的人在摆摊设点,很专注的向路过的来往人等讲解着什么,据我猜测有可能是消法之类的玩艺儿。 眼看着喜洋洋的男女老少,突然觉得有一些问题百思不能得其解,在此列出: 我们还能买到真货吗? 如果还有真的,真假的比例大概是多少呢?如果真大于假,我们是否有必要如此费力的宣传呢?如果假大于真,一年一个三一五是否真的能解觉我们的问题吗? 这个每年一次的三一五对于能涉及到的单位、部门和个人来讲,是真是假呢?是为百姓作实事还形式主义呢?是有关部门堂而皇之的罚款、收缴的有力依据呢?还是给消费者们一个受尽欺骗后的喘息时间? …… 我只是一芥草民,这些大问题不是我一个小蚂蚁似的人能想的清楚搞的明白的。我只是随便臆想一下,否则我怕自己会呓语呢。如果那样,大家又会觉得我的神经炎发作了。 搬家了 想换个地方,所以搬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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