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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最后的疯狂--走马看花过青藏二

         17日:

        早上8:35到了西安站。上人下人,停了好久。外边天气阴霾,地被霜打成了灰白色。不喜欢。

        10:10到宝鸡,列车过站不停车。过了宝鸡站,山开始多了起来,列车不停的钻长短不一的隧道。随着海拔的上升和隧道的增加,负压搞的我的耳朵开始有反应,总是一阵阵的听不清楚,要不停的张大嘴吧或打哈欠调节。

       从车窗放眼望处,层层叠叠的黄色秃岭,象得了斑秃病样的黄土高坡上,灰黑色的灌木钻的一疙瘩一块的。虽是冬天,也可想象在夏季到来也不过是贴着山皮的一小撮一小撮的植被,根本固定不住水土。地上干燥的一瓢水浇上去,怕是也就冒个烟而已。黄河开始出现,河水泥浆一样稠稠的缓慢的流。满眼苍凉景象。

        发现列车员拿着个杯子去开水炉处练二指禅去了。我心想,八成他也会骂那个设计开水炉的人。

        列车应该是在过秦岭了,不停的在隧道中进进出出,基本隔几分钟就一头扎入山中。

        11:10,车内测量海拔为888M。如果按正常气压,我的手表大概有70M左右误差。也就是说目前的海拔高度大概近1000M。

        这一路上看到的河流水都浅的很,好象贴着地皮就那么薄薄的一层,随时都会干涸,消失的无影无踪。

        11:30到达天水站。列车仍是过站不停。呆呆的看着窗外并不喜人也不养眼的景色,心中莫明感到沉重。这样的水土,唉!

        15:10列车驶入兰州火车站。仍是上人下人,停的时间不长就继续出发了。车上戴小白帽的人少了些,嗡声嗡气的口音却仍是此起彼伏的。

        18:00到西宁站,停车15分钟。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没心没肺的吃吃喝喝,填了健康登记表后准备休息。

        晚8:00看了下手表,显示高度过了3000M。车外漆黑一片,感觉列车一直在拐弯,也不知道行进到哪里了。

        晚11:50,不知道在哪里,列车停了下来。起身看窗外,大地一片白茫茫。抬头却发现天空中繁星点点,而且显得很近。亮晶晶的挂在那里。不知过多久,车缓慢的起动了,最好认的猎户座那七颗最亮的星星一直清晰的悬在我的头顶,随着列车的盘山变换着方向。那些星明亮的一点不象我在北京看到的冬季星空,都那么怯怯的只是一闪一闪,好象在打冷颤。大星云我没想起来找,估计要是仔细看一定也是能看到的。银盆大的月亮骑在半山腰上,散发出很有质感的光辉。对,一定要用“光辉”这个词来形容。它好象随时都会滚下来跟你开玩笑。车绕着山转,偶尔月亮会被高高的山尖遮挡住,就只从山尖上透出那么一片亮亮的神秘月光,能把山际勾出好看的银边。我还从见过这么亮的月亮,就一直贪婪的直勾勾的看,如痴如醉般。就这样看一会星星闭一会我疲劳的双眼,迷迷糊糊的过了在车上的第二夜。

    2008年最后的疯狂--走马看花过青藏一

         年末突然有了大把闲在的时间,在家呆了几天就想念起了拉萨的阳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收拾收拾上路。简单的打点了行囊,安排了家事,订了16日的票,一切顺利,就等起程了。

        旅行其实很简单,只要心想着跑出去,一切就都变的很简单。从十几年前毕业走上社会开始,工作、生活中就总是有机会能经常出去走走,把我已经练成了个老江湖了。我的身体基础很好,吃喝不挑食,人也不算个色,所以到哪都能如鱼得水,说好听的是能随遇而安,说难听的,就是天生是一个浪子的坯子。

        前几次进藏都是开车过去,虽然辛苦,但一路美景足以充掉路途上的艰辛和风险。现在是冬季,行程决定的也仓促,想着坐火车去一次吧,青藏铁路修好后还没走过,也算是一次休闲游吧。

     

        16日:

        晚上9:05分上了火车,第一车箱,很帅。

        因为要在车上渡过两天两夜,所以准备了不少吃喝,但同时也搞的自己有些狼狈。车的外观没什么稀奇,还是以前那种绿皮车箱改的,没有从北京到上海、西安什么的直达车显得高档。车上的卫生和服务也不怎么样。北京乘务段的车服务一向如此,不说也罢。北京人这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爷”这毛病,让我这个小北京人也很是无奈。

        在车上刚坐定,一个头上戴着小白帽的老爷子冲进来呵斥我起来,他说这铺位是他的。为了民族大团结我没发作,看了票才知道,他把包房号当成铺位号了。送走这位穆斯林老爷子,我把自己的床位收拾整齐,伺候自己躺下。

        当晚平安无事,也没什么特别的节目。

     

        另外提一下,我认为这从北京发往拉萨的列车上,华而不实的设计太多。比如,车上饮用的开水炉,别的车次用的是水龙头,这车设计的很花哨。从外边看是个全封闭的箱子,出水口在箱子正中间。而热水开关是个按钮。接水处是个上下不足20公分的空间。就好象一个大箱子从中间给豁了一个高20公分的口子那样。大一点、高一点的热水壶是根本放不进去的。在火车行进中,人要在晃动最厉害的车厢接口处撅着屁股弯着腰,一只手努力将水杯或水壶往出水口处对,另一只手要拼命的按箱子上头的红色按键式开关。别说车要是有个大晃动了,就是后边有人挤过去撞你一下,你也有把开水泼自己一腿的危险。这设计,我自认为是缺心眼到了家了。怪不得火车上列车员一次开水没送过,八成是他们根本无法用水壶打满一壶开水。

        车厢内的卫生条件也比较差,列车员服务很糟糕,可以说几乎没有。自列车从北京出发,列车员除了查票和收健康安全卡就基本没出现。没收过垃圾,没送过开水,没整理过床铺。

    承受痛苦的容积

         印度有一个师傅对于徒弟不停地抱怨这抱怨那感到非常厌烦,于是有一天早上派徒弟去取一些盐回来。
        当徒弟很不情愿地把盐取回来后,师傅让徒弟把盐倒进水杯里喝下去,然后问他味道如何。
        徒弟吐了出来,说:“很苦。”
        师傅笑着让徒弟带着一些盐和自己一起去湖边。
    来到湖边后,师傅让徒弟把盐撒进湖水里,然后对徒弟说:“现在你喝点湖水。”
        徒弟喝了口湖水。师傅问:“有什么味道?”
        徒弟回答:“很清凉。” 
        师傅问:“尝到咸味了吗?”
        徒弟说:“没有。”
        然后,师傅坐在这个总爱怨天尤人的徒弟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人生的苦痛如同这些盐有一定数量,既不会多也不会少。我们承受痛苦的容积的大小决定痛苦的程度。所以当你感到痛苦的时候,就把你的承受的容积放大些,不是一杯水,而是一个湖。”  

    我是个不称职的家长

    今天上线,收到QQ上的留言,是以前单位的手下问我公司对她的待遇不公平,她应该如何回应。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局外人,所以要她自己考虑,她说她不敢,希望我能给点意见或是想想办法。

        由此事,想起今年地震时,办公室的同事们察觉到震感后,都站起身齐刷刷的看着我,等到我发出让他们躲到厕所去的命令才各奔东西。当时,我还觉得即好笑又得意。想着手下一班人马被训练的如此守纪律听指挥,我很满足;想着别的部门的员工吓的抱头鼠窜,踩着桌子逃跑的样子还觉得很可笑。幸运的是虽然有震感却没有任何损失,这事也就过去了。事后我与公司相关部门交涉了关于办公环境拥挤不便疏散的问题,但对于员工们令行禁止的形为还是感觉到很欣慰。其实后来我才慢慢知道,那时的大家只是吓傻了,是惯性的向我投来寻求意见的目光。

        现在想起这事,我想我应该反思。其实发生的很多小事情已经表明,我对于下属的管理方式是错误的。有些过去家长制和强硬。否则,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让他们感到没有主意,甚至在我已经离开后还需要由我帮助他们拿主意。所幸那次地震没有人员受伤,否则,由于我的原因如果延误了大家逃生的时机,我要负多大的责任呢!

        我一直认为自己即然是大家的头儿,就应该对大家负责。无论什么事情,都应该为大家想到,安排好,否则就是失职。对公司对个人都是无法交待的。现在看来,这种观念的后遗症全都显现出来。我手下的员工,不能自己独立处理个人问题,就连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也不敢为自己争取。这不就象是个被长久呵护的孩子突然一下离开家长而无所是从了吗?

        我想,我是个不称职的家长,我需要反思。无论是孩子还是下属,总要独自面对未来,我不应该成为他们永远的拐杖。

    写给朋友和家人的话

    我一直认为,人在健康的时候是应该写好自己的遗嘱的。毕竟,人生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时刻会发生什么。

    人这一生,不必计较活着的时间长短,只要明白自己做了些什么就好。努力让身边的人更快乐一些,是最好的。

    我是保持一种很平常的心态来写这个东西的,我的精神和肉体目前都健康的很,只是这个作法有一点点的与常理相悖罢了。

    如果有一天,我重病了,比如癌症、残疾或是那些需要耗费很多钱物也未必治的好的病,我希望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不要坚持为我治疗。我不喜欢让医疗器械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治病的那些钱,完全可以用到更有意义的方面去。如果你们努力付出那些金钱,换回来的仍是不得不死去的我或是一具只能给社会和家庭带来负担的躯壳,我会非常不安,所以,如果到那时,希望你们能让我安静的等待死去的一刻。把准备为我治病的钱,用于更需要它的人和事情。

    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而那时我还有些属于我个人的财产,不必留给我的家人,他们都有能力过的很好。请帮助我捐赠给真正需要它们的人,如果钱够多,就建个希望小学。不要捐给红十字会或是什么机构,请帮我亲自交给真的需要被帮助的人,我不想通过什么机构让他们从中盘剥克扣。

    如果能及时的发现我死去,而我的躯体还能有用处的话,请把我交给医院。我是签过眼角膜捐献协议的,我的所有可用的器官也请帮助我捐掉。然后,剩下的东西,化成骨灰,如果有机会,帮我带到我喜欢的地方去,我先生是知道我喜欢哪里的,就扔到那里去好了。我会很安心。

    现在的我,不知道我身后到底会有多少财产,但我相信,如果有那么一天,大家会处理的让我满意。谢谢你们,我的家人和朋友。

    继续行走

        又在准备上路了。

        有人说:一个经常在旅行的人,没有秩序和原则,喜新厌旧,不安全感,随时变换方向。显得既执着又有太多无情。

        但我仍旧喜欢到处走一走。我很幸运,有各种机会可以让我到处走;有理解我的家人同意我到处走;有各种理由和思想驱使我到处到走。

        人,即使肉体被禁锢,思想也是会到处游走的。所以,不如让它们合二为一,走到哪,算哪。如果有一天走不动了,不能走了,就歇了吧。

        等我回来,带好听的故事给你们。

    转贴:这才是最真实的教育,你们为何视而不见?

    写给教育部:这才是最真实的教育,你们为何视而不见?
      
           乌蒙流浪者
          
    尊敬的教育部官员们:
      你们好。
     我是乌蒙流浪者,一名普通教师,一个曾经的支教志愿者。五年前,和你们一样,我曾经因为扶贫支教而在仕途上飞黄腾达,但我最终选择放弃仕途,回到了三尺讲台,回到了偏远的山村学校,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坚信教育是这个尘世中最后一片净土。随后的日子里,我一次又一次地离开繁华都市到遥远的山村学校支教,去体味一名教师单纯的快乐和中国教育的点滴进步,但不幸的是,我感悟更多的是中国教育沾满尘灰的现状。对于教育,我也许没有你们所拥有的高深的,让人费解的理论,但我坚信,在中国最贫穷的山村学校持续四年的支教生活以及我对山村教育进行的不间断的调查报告,我比你们更了解教育的真实现状,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事例都是在偏远山村真实发生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将近二十万字的山村教育调查报告(也是我的支教日记)提供给你们作为参考,让你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近五六年来教育界触目惊心的变化,但你们能坦然在面对吗?能实事求是地对教育的现状进行反思吗?说实话,当你们宣称教育改革取得成功的时候,作为一名在教育第一线的教师,我感到震惊,当你们宣称我们的高等教育进入世界先进行列的时候,我感到透心的冰凉。在贵州山区支教这么多年,我亲眼目睹了山村教育在形式主义的侵蚀下步步下滑的现状,功利主义,形式主义和虚假主义让我们的基础教育遭受伤害,也让我们的高等教育在大规模,高收费的外衣下有其名而无其实,披上了一层华丽的,薄如蝉翼的金缕玉衣,而它的背后,则是难以数计的寒门学子的苦与泪。
          
      今天,我不想说我眼中的山村教育的现状,我想说的是高等教育的高收费和产业化以及这种产业化对山村基础教育所造成的难以弥补的伤害。是的,山村学生的高辍学率主要原因是贫穷,但我更想这样说,现在山村学生的高辍学率是因为“恐惧”,对大学天价学费的“恐惧”,对背负一屁股债完成大学学业却无法在毕业后找到工作的“恐惧”,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恐惧”,导致贫困山区的辍学率越来越高,无数的山里孩子连小学都没读完就外出打工,超过70%的学初中学生放弃了高中阶段的学习。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大学校园里的农村大学生比例越来越低了,是的,我相信,在现实的高等教育制度下,大学校园里的农村学子会越来越少,因为绝大部分农村孩子在高中阶段,初中阶段甚至小学阶段就被未来大学的天价费用吓退了,他们可能连温饱问题都尚未解决,当然就没有资格保留读大学这样奢侈的梦想。
          
      五年前,我曾经以“知识改变命运”这样的话语去激励我的山里学生,但我不得不承认,在现实的教育体制下,知识或许改变不了山里孩子的命运,辍学打工或许是最适合那些极度贫寒的山里学生最好的生存出路。你们闻到了飘浮在大学校园上空那股愈来愈浓的铜臭味吗?美丽的大学校园不再是求知的乐园,她的圣洁早就被高昂的收费和低劣的质量玷污得无影无踪了。支教的日子里,我目睹过山里孩子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挂在眼角的泪水,目睹过苦难深重的山村父老喜极而泣的表情,为了能让孩子读书,他们不得不变卖微薄的家产,甚至借高利贷!破败的草屋是他们的栖身之所,土豆是他们一年的主粮,他们难得吃上新鲜肉,他们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这些景象你们见过吗?你们相信吗?也许你们不相信,因为你们一辈子也难以涉足如此偏远贫寒的山村,你们不会了解到高等教育产业化给百姓带来的苦痛。即便某一天你们决定要到贫困山区去看一看,你们所看到的也大都是经过粉饰的虚假景象,你们绝对不可能看到真实的教育以及真实教育下普通百姓的悲伤苦痛。大学,曾经是山村父老和山里孩子的美丽梦想,但现在,它竟会成为山里乡亲和山里孩子生命的绞索(贫寒学生或者他们的父母因为无法筹积学费而自杀的悲剧几乎每年都有发生。的确,我们的大学教育是足够繁盛,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大学生人数,可是,我们想过没有,这样表面繁盛的高等教育背后埋藏着多少来自普通百姓的苦痛和泪水?
          
      质疑大学高额收费的声音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你们都听到了,可是,大学的收费还在一年一年地上涨,越来越多的大学依然在变着花样从学生身上获取最大的经济收益。我们身上的衣,嘴里的粮都来自于父老乡亲的辛苦劳作,然而,这些一生一世劳苦的乡亲们数十年的收入还不够支撑孩子四年的大学费用,他们辛辛苦苦养活了我们,但他们却贫寒得连孩子的学费都无法支付,这该死的收费标准是谁制订的?是否举行过价格听证会?是否考虑到绝大部分老百姓的承受能力?也许你们可以找出千百条理由来进行辩解,但如果我们国度里的绝大部分家庭都感到供养一个大学生成为无法承担的负重,那么我们的教育体制和收费标准一定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教育部副部长的张保庆也承认,他夫妻的收入供养一个大学生有些困难,中国的高校收费的确有些高了。其实,高等教育的收费岂止是有点高了,而是高得离谱,高得足以让那些贫寒学子和他们的父母感到绝望,你们也意识到了,可是为什么不进行适度的修改呢?是大学教育真的已经完全市场化了,商品化了,还是我们的政府机构无视千百万贫困百姓的利益如草芥,无为而治呢?
          
      其实,还有一件更为悲凉的事实在贫困山区蔓延。“背一屁股债读大学,读了大学还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工资也不高,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这或许是父老乡亲最为简单的辍学逻辑。在当今的贫困山区,“读书无用论” 和“读书致贫论”可能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要严重。我们还是以事实来说话吧,在贵州支教的四年中,我亲眼目睹了辍学率一年高过一年的情况,居然有那么多有小学生辍学外出打工,中学阶段的辍学更如决堤之水不可遏制。我任教的那两个班级在初一时有190个学生,而三年之后仅剩下了90余人,每个学期我都会亲眼目睹数十个山里学生离开这所山村学校,离开我的班级,看到教室里不断空出的座位,你们难以体味到一个曾经激情满怀的志愿者心中的伤感和无奈,是谁制造了这样的境况,又该由谁来为此承担责任?
          
      去年,我支教时成绩最好的一个学生林菊到深圳打工来了,接到她的电话,我真的感到很悲凉,悲凉的不仅仅是我付出如此多心血培养出来的学生终究没有完成学业,更因为我们的高等教育制度,高昂的收费不仅仅扼杀了山里孩子的前途,也扼杀了一个支教志愿者的努力和希望,直到现在,每每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感到失望。我已经尽力了,然而事情终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在这个城市里,有我的很多山里学生此刻正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劳作,他们提前离开了学校,汇入都市滚滚人流之中,她们本应当捧起书本的手却摆弄起冰凉的电器元件。林菊曾经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成绩越好,我妈就越担心,越烦我。”也许在很多人心中,这是一句平常的话,但我在心中,这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句话,孩子说这话时眼中的泪珠,脸上的绝望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里,是我四年支教生活中最震撼良知的印记。尽管我向她的母亲承诺我会想办法资助孩子大学阶段的所有费用,但当我离开山村小镇后,她的母亲终究还是让孩子辍学打工了,她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孩子可以通过读大学,获取知识来改变命运,当然,我知道真正让她恐惧的还是大学阶段的天价费用,那足以让她全家整整劳作十余年不吃不喝才能凑齐。
          
      当然,面对越来越多贫寒学子无法圆梦大学的境况,你们给贫困生提供了贷款。我并不否认这的确给部分学子打开了通往大学的门,但当老百姓连吃饭穿衣都很困难的时候,他们会让孩子背着一屁股债去读大学吗?更何况很多寒门学子在初中阶段,高中阶段就被天价的大学费用吓跑掉了。在我看来,助学贷款不是解决贫困学子上学的根本之策,这是一个表面上很温情但实际上很冷漠的政策,大学日子一天天地流逝,但寒门学子背负的债务却越来越多,他们走出校门,在就业形势越来越差的形式下,在毕业即失业的现状下,他们很可能要在漫长的还债路上艰难的行走很长的时间。
          
      幸运的是,在中国,寒门学子获得了来自越来越多的人的关爱和资助。徐本禹,一个在贵州群山深处支教数年,把青春给了山里孩子的志愿者;丛飞,一个资助了一百多名孩子,癌症病魔缠身并因此付出生命的普通歌手,他们延续着山里孩子求学的梦想,他们曾经因此感动了无数的中国人,然而,这些感动之中又包含着这个社会的多少凄凉,辛酸和无奈?这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每天都会在《共同关注》这个栏目里介绍贫寒大学生的艰难生活,每到节目结束时,电视台主持人都会深情地呼吁更多的个人和团体参与到资助贫困大学生的圆梦行动中来。是的,贫寒大学生应当获得资助,我也会参与其中,但是,我必须说明的是,越来越多的个人和群体参与到资助贫寒学生的行动中来,对于我们整个教育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这只能说是我们这个社会道德水平进步了,但教育制度却退步了,反映了一部分公民的仁爱的善良,却映衬了教育教育制度的冷漠残忍。在我们一次次地被徐本禹,被丛飞的事迹感动的同时,我们的某些政府部门是否忘记了自己的应当承担的责任?是谁造成了读书成为绝大多数家庭无法承担的负重?是谁让大学成为收钞机?是谁才最应当为这些贫困学生提供资助?我希望我们的主流媒体在宣扬捐资助学的感人事迹的同时,也不要忘记给政府机关善意的提醒,中国的大学,终究会被所谓的规模和所谓的产业化所侵蚀,所摧残,所颠覆。
          
      依靠捐资助学始终都不是解决教育危机的根本办法,我甚至想,如果哪一天我们的大学生不再需要资助了,我们的每一个寒门学子都可以享受到公平的高等教育了,这才是教育之福,也是中国之福。大学本就应当这样,如果因为经济的贫困让一个个贫困学生在中学甚至小学就放弃了求学的梦想,是不是悲剧呢?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让我们为那些有幸进入大学校园的贫困学生祝福吧,也让我们为那些因为家境贫困而提前终结大学梦想的千百万山里学生祝福吧,我也相信,知识未必就能改变命运,读书也不是唯一出路,在现实的教育制度和就业形势下,打工或许是一条更适合贫寒娃了的出路,那里同样可以奋斗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当然,教育部的官员们,我更希望你们能行动起来,尽快剥下披在教育身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金缕玉衣,还教育一片纯洁的天空,毕竟,大学不是敛财工具,象牙塔里充斥着太多的铜臭味是可悲的,也是可耻的。
          
      (后记:很抱歉,如果你们能看到这个帖子的话,你们也许会感到愤怒,作为一个普通教师,我也许没有资格在这里对中国教育,对你们指手画脚,我也承认在中国搞好教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教育官员和专家为此呕心沥血,功绩卓著。但是同样做作一个老师,我必须说出我看到的,听到的关于教育的点点滴滴,我曾经在仕途上为官几年,我知道形式主义和弄虚作假无所不在,但是教育必须保持洁净之身,必须实事求是,必须做得最好,因为我们的孩子都要进入学校,都要接受教育,孩子不能成为商品。支教四年来,我接触过很多电视台和报社记者,但同时我也拒绝了所有记者的采访,这并不是自命清高,而是我不能容忍那些记者只是为志愿者歌功颂德,而不敢把笔触和镜头对准教育的种种问题,不敢说真话。我把这些文章拿到网络这个虚拟空间来发表,也是没有办法,主流媒体是不会刊载我的文章的,尽管我的文章都是我的经历所汇聚的,是真实的,也是震撼良知的,良知?似乎离我们这个社会越来越远了。也许你们同样会认为这篇帖子只是一个老师的牢骚怨言而已,那也没什么,我相信这就是中国教育的真实现状。)
          
      让我们关注教育关注学生,用我们尚存的良知,也用我们一点勇气,也许这会付出很大代价。

    凭力气挣了30块钱

        我今天挣了自己三十块钱。

        因为先生实在睡不习惯我喜欢的硬板床,强烈要求为他置办一个硬棕垫,所以前几天定了一个,今天送货来。一大早,送货的年轻人来敲门,说那垫子太重了,他自己扛到二楼后不行了,请我帮他搭把手。我穿上外套跟他去了,两人一起抬。我的妈呀,那东西确实奇重无比,而且高大的很,渺小的我在后边连推再抬,那个小伙子在前边使劲的背。好不容易把垫子弄到家门口,我已经累的快脱力了。我是第一次体会脱力的感觉,就好象要虚脱了一样,这活太不容易了。

       等到我付运费时,考虑到东西太重,我把本是70元的运费加到100元付给小伙子。小伙子非要把多出的30元给我留下,说他不能要,因为不是他一个人背上来的,我还帮助抬了呢,如果非要付这么多,就当是他分给我的运费。推来挡去的,最终他还是拿了那70元钱走了。把我感动了好一会儿。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靠力气挣钱是多么的不容易,也是再一次感受到人性的敦厚和朴实。

        把这个事情讲给朋友听,告诉她我真正体会到的不容易,她回了我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朋友说:“因为你自己亲手抬了,所以你知道是多么的不容易”。是啊,因为我真的受了这个累,所以真切感受到那个不容易。每天都会有很多事情发生,我们看在眼里大概都不会有太多感觉的,真正让我们感同身受的,大多是我们亲身参与和经历的那些。如果,大家都能够将心比心,都懂得换位思考、感受一下,我们这个社会会更温暖一些,更和睦一些,更有人情味一些。

        我要把这30元钱收藏起来,纪念我第一次凭力气挣钱;纪念我遇到的第N个憨厚、朴实的小人物。

    放下

         有一个富翁背着许多金银财宝,到远处去寻找快乐。可是走过了千山万水,也未能寻找到快乐,于是他沮丧地坐在山道旁。一农夫背着一大捆柴草从山上走下来,富翁说:“我是个令人羡慕的富翁。请问,为何没有快乐呢?”

       农夫放下沉甸甸的柴草,舒心地揩着汗水:“快乐也很简单,放下就是快乐呀!”富翁顿时开悟;自己背负那么重的珠宝,老怕别人抢,总怕别人暗害,整日忧心忡忡,快乐从何而来?于是富翁将珠宝、钱财接济穷人,专做善事,慈悲为怀,这样滋润了他的心灵,他也尝到了快乐的味道。
        时下,人们成天名缰利索缠身,何有快乐?成天陷入你争我夺的境地,快乐从何而言?成天心事重重,阴霾不开,快乐又在哪里?成天小鸡肝肠,心胸如豆,无法开豁,快乐又何处去寻?
        因此,“放下就是快乐”是一味开心果,是一味解烦丹,是一道欢喜禅。只要你心无挂碍,什么都看得开、放得下,何愁没有快乐的春莺在啼鸣,何愁没有快乐的泉溪在歌唱,何愁没有快乐的鲜花在绽放!

    心灵的漏洞

    许多年前,有个求道的年轻人,为了获悉人生的道理,不辞辛劳,长年累月,跋山涉水到各地探访有道之士,寻求答案。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他也求教了很多人,但觉得自己一点收获都没有,他很失望。他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后来,他听一位私塾先生说,在距他的家乡不远的南山里,有位得道的高僧,能解答关于人生的各种疑难问题。于是,他连夜起程,沿途探询这位高僧的住处。  
        一日,他来到南山脚下,见一樵夫担了一担柴从山上下来,便上前询问:“樵夫大哥,你可知道这南山上有位得道的高僧居住在何处?何等相貌?”  
        樵夫略微沉思片刻道:“山上确有位得道的高僧,但不知道到底住在何处。因为他常常四处游历,随缘度化世人。至于他的相貌,有人说他佛光普照,面貌清奇;也有人说他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谢过樵夫,年轻人抱定了决心,不顾一切地向深山里前进。后来,他又遇见了农夫、猎户、牧童、采药人等等,就是一直没有找到他心目中的那位可以指点人生迷津的高僧。  
        绝望之下,他回头下山,在路上遇见一位拿着破碗的乞丐,向他讨水喝。年轻人便从身上取下水袋,倒了一些水在碗里。还未等乞丐去喝,水就流光了。无奈,年轻人又倒了些水在碗里,并催促乞丐赶紧喝。可碗刚端到乞丐的嘴边,水又流光了。  
        “你拿个破碗怎能盛水?怎能用它来解渴?”年轻人不耐烦道。  
        “可怜的人,你到处请教人生的道理,表面上谦虚。但你在内心中判断别人的话是否合你的心意,你不能接纳不合你意的说法,这些成见在你的心中造成了很大的漏洞,使你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年轻人一听恍然大悟,连忙作揖道:“大师可就是我要寻找的高僧?”连问数声无人应答,抬头再寻那乞丐,已无踪影。  
        心灵有漏洞吗?当然了。成见就是心灵的漏洞,嫉妒也是,猜疑、懦弱、浮躁、仇恨等等无不是心灵的漏洞,只不过每个人的心灵漏洞不同罢了。  
         心灵有漏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有漏而不去弥补,那样只会越漏越大,贻害人生。有了漏洞肯于去弥补的,心灵才显得可贵。心有漏洞都可以弥补,人心又有什么不能弥补的?  

       弥补心灵需要有良好的心态,求索的心智。多思索不合己意的语言而少冲动,多镇定而少浮躁,多宽容而少嫉妒,多仁爱而少仇恨———如此,人生才会变得更加美丽。

    寒山诗1

      我见世间人,个个争意气。一朝忽然死,只得一片地。
        
    阔四尺,长丈二。汝若会出来争意气,我与汝立碑记。

    繁华世界,不过一沙

         昨天办完事和小朋友一起在咖啡厅歇脚,闲聊。看着桌上摆放的奶精和黄糖,我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小事情,现在想来很可笑,于是讲给小朋友听。

        记得刚毕业那会儿,正是改革开放最热烈的时期。港、澳、台商们抓住大好机会潮水一样往大陆涌来。我有个哥哥一直在香港,比我大很多,是个商人,也不无例外的跑来作生意。刚刚毕业的我,一方面忙自己的工作,抽出时间来也帮他料理一些在内地的事情。那时候,和港商打交道是很牛很虚荣的事情吧。

        哥哥每次上来都会或多或少带些朋友一起,大家一起唱歌,吃饭做事情。当然,还会经常出现一些“小蜜、二奶”式的女人们。在那时,我和他们一起学会了所谓的“小资”。吃东西要精细的;喝咖啡要加黄糖的;红茶要加奶精的;穿衣服要名牌的;甚至讲话好象也会偶尔加入英文单词和硬着舌头。20岁出头的我,很虚荣的过着我的小资生活。用我现在的话总结就是,那时,我过的很SB。

        随着时间的流逝,经历了同龄人们经历和未曾经历的很多,现在的我已经塌实平静了下来。其实,我一点不喜欢喝咖啡,我喜欢喝青茶;如果是喝红茶,不再加奶精或炼乳,因为那样会掩住红茶特有的淳厚;吃东西穿衣服也不过是解决温饱。我不会经常去海鲜或是精致的大餐厅,因为很多小店的特色,大馆子里没有;不会再怨大头一样的为了那个品牌多花几千块钱。因为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把太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浪费在个人享受上。

        很多同事或朋友会评价我,说我不太讲究穿用,是个挺随和的人。他们中很少有人知道,我曾经那样的“讲究“过,”小资“过,虚荣过。

        人生,就是一个轮回,只是因为各人悟性不同,有的人绕的圈子大,有的人绕的圈子小。繁华世界,不过一沙。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内心强大的人,平淡、塌实、有社会责任感,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人生。

     

    人力资源从业者的良知

         昨天到劳动局去办事,在门口的接待大厅看到一群群去劳动仲裁或是投诉举报的人,把小小的接待室塞了个满满当当。
         又到年末,加上新劳动法实施一年后的弊病全都体现出来。很多公司打着经济危机的大旗开始裁员、减薪、清退成本高或有可能产生高成本的老员工。很多企业的人力资源部又开始站在企业的立场上为公司的决策者们出谋划策,想着各种招术能够即轰走员工,又不用多支付补偿。而对于企业领导们想着如何从员工身上更多盘剥、克扣甚至逃避社会责任等种种,这些人力资源的从业者们,更是好似为了表忠心一样的努力的钻着劳动法规的空子,想着各种方式试图给员工少上保险、少签合同、少算补偿等。种种为虎作伥的行为即便招来阵阵骂声也乐此不疲。在这一时刻,他们的表现完全是一付狗腿子的嘴脸。
        或许在为虎作伥的同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一句话,叫作兔死狗烹。其实作为一个企业的招聘人员,无论是其他部门的员工还是人力资源部的人员,大家全是打工者,身份与地位是一样的,往往这些出谋划策的高手最终也会成为自己亲手编制的企业小政策的牺牲品。只是不知到那时,他们是会象被自己算计的员工一样寒心和愤慨呢,还是自己为能实践自己的业绩而欣慰呢?
         我认识的“朋友”里,从事人力资源工作的有不少,还真有一小撮是这种所谓的为企业决策人的短见而疯狂钻研法规空子的主儿。最终被员工投诉到劳动监查部门的事情时有发生。我在想,为什么国家相应管理部门不能出台一种政策,对这些人力资源从业者加以考核,颁发资质证书。一但发现由于渎职或为企业谋划对劳动者权益有侵犯事实的无良从业人员,吊销他的从业资质。那么,还会有那么多人为小众利益而任意胡为吗?
        

    令人感动的笑

        我现在住的小区,物业请了一位外乡人来看车。他是一个大概50多岁的中年男人,瘦瘦的,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白天他坐在地下车库出口的小亭子里,夜里,就拿着铺盖睡在亭子里的桌面上。

        外边的气温已经很低了,他仍睡在那个亭子里,穿的也单薄的很,为了贴补家用,多一些收入,他还会拾一些小区住户丢弃的物品来卖钱。

        白天没什么车辆出入的时候,他会出来转一转,会帮助打扫卫生的阿姨扫扫地;看到谁手里拿的东西多了,会过去帮助提一下。每天他都会笑着看我们从楼里出入,当我们看到他时,他就会主动的和我们打招呼,相互问候。

        他总是那样面带微笑的,从我第一次看到他,几年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从没有在他脸上消失过。他的笑,没有任何谄媚讨好的成份在里面,也从没有因为见到的人不同而改变内容。就好象很熟悉的朋友或家人互相见了面,笑着打下招呼,然后相互问候再各自走开。

        现在很难能够看到这样乐观、随和又安于现状的笑意了。那笑容,很从容,很平和,很坦荡。

        每天早上上班去,在楼下我和先生都会刻意的找一下他的笑脸,有和他的一个招呼,使我们一天都会心情愉快;晚上回来,如果能再看到他的笑脸,也会让我们一天的疲惫随着他的笑烟消云散。他是真正的用自己的乐观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的,从不把他自己生活上的艰难、辛酸表露出来。

        或许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土地的农民,也有可能是个下了岗的工人。我想,他的内心一定是强大的,他一定是个对生活有很强的领悟力,因为他有能够感动一切的笑。

    伯牙与子期

         今天把这次滇藏行在来谷冰川捡到的几块石头又拿出来把玩,突然发现了一个惊喜。其中一块石头上的图案好似一个绾发着长衫的男子席地抚琴而坐,另一个着冠长袍的男子静立而听(这个人像比较抽象些了)。这场景好有意思。我突然想到了伯牙与子期的典故。就给这块石头起名叫作:“知音”或干脆叫作“伯牙与子期”吧。

         给朋友们看了我发的图片,她们居然说更象一个女人,还是美女。唉,看来有时候真是知音难求啊。哈哈。

     

    来张照片吧,可惜是手机拍的,我实在懒得动我的大家伙了,凑合着看吧。

    忆昔去年春,江边曾会君。今日重来访,不见知音人。但见一抔土,惨然伤我心!

    伤心伤心复伤心,不忍泪珠纷。来欢去何苦,江畔起愁云。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

     

    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昨晚闲来无事,整理以前的一些东西,找到一篇我和ALIN的聊天记录。重新看看,还是笑的我直冒泡。

        点一支烟,回忆一些过往的美好。我仍是我,可是她已为人母,如再这样的相伴出行,怕很难了。

        想想那段时光真是美好,我们能经常相约着一起出差,工作之余一同游历,在西塘,在建水,在蜀南竹海......。一起躺在乌逢船上晒太阳;一起享受小桥流水人家;一起到大嫂家讨一杯青茶喝;一起吃绿绿的青团;一起在路边烤豆腐;一起在竹林里躲吊在半空的竹虫......。一个人,哪怕再平庸,如到了那样的风花雪月,用心融入,一定也是能吟出诗来的。

        记得在西塘的那两日,我们白天躺在乌逢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懒的象两只猫一样的享受阳光。让船工也歇了,就那样让船只自由的飘荡在水中,和我们一起体会这奢侈的闲在。等到阳光直直的晒的不行时,付了船钱上岸,找一处近在河边的屋檐下坐着,问岸上的大嫂讨杯茶喝。江南的女人心细好客,热情的为我们泡上两杯清香的碧螺春,特意告诉我们这是她家自己喝的,是新茶,还送了我们一暖瓶开水。我们两就那样赖赖的坐在人家的檐下,贪婪的享受好心情。谁说西塘已经充斥着铜臭,我们一如从前的体会得到江南水乡的庸懒和热情。待夕阳西沉,找一处临水的小馆,打一壶黄酒,点几样河鲜,慢慢的品,细细的嚼。酒过三巡,居然下起了小雨。江南的细雨打湿了岸上人家,也淋皱了水面。这样的意境,再加上这淳厚的黄酒,有诗的夜晚就来临了。一个法国的帅哥很合时宜的来凑趣,问我们讨杯酒喝。大家在一起,以箸击缶,对酒当歌。原来,诗情化意是这样的简单。那一刻,那种风雅就那样从骨子里渗出来,不必刻意,不必强求,它自然而然的就会来找你。

        喝酒、吟诗、唱歌。酒正酣,夜正浓,对着水中的月影。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附:与友人的无稽之谈(笑可以,吐的不要) 
    ALIN 说:中午吃什么  
    呆呆猪说:喝豆浆  
    ALIN 说:靠,你别刺激我  
    ALIN 说:我在吃回锅牛肉和饭,早上没吃,饿坏了  
    呆呆猪说:我一会下搂去吃点  
    ALIN 说:没志同道合者在一起真无聊,你为什么不在武汉呢  
    呆呆猪说:我曾经在过/ 但没遇到你/不过我并不觉得遗憾/毕竟, 
    我们现在/相遇了/时间~~不能说明什么 但缘分/使我们相识  
    呆呆说:你吃吧,等吃的更香时我再酸你  
    ALIN 说:靠,NZ都快吐了,还怎么吃啊  
    呆呆猪说:又是一个艳阳天/我在桌前/ 喝着青茶/想着
    /远在~~~武汉的你  
    ALIN 说:靠,手中的回锅牛肉,散着淡淡清香,象你手中的清茶  
    呆呆猪说:我想吃  
    ALIN 说:我又想起了,窗外又是一个艳阳天,你就是那天走的  
    呆呆猪说:看到你写来的信息/一下子/ 仿佛/我们近了/就这样/走近了/
    在一起/带着回锅牛肉/而那牛肉/遗憾的是那牛肉/未能随我一同/远行/但我相信/
    只要努力了/追求了/又何必在意这无意间流失掉的牛肉/  
    ALIN 说:盒子里的饭,象极了你转身而去的背影,纯洁又优雅,
    牛肉已不再散发热气,就象我冷却的心,而米饭正冻成一座雕像,站在原处,等你,等你  
    呆呆猪说:那你吃吧/免得闹肚子 下午拉稀的干活  
    ALIN 说:哈哈哈!没有你,我---牛肉,无法有最醇香的滋味 
    只要你来到我身边,我的身体就会变得柔软(米饭)  
    呆呆猪说:我已经笑的不行了  
    呆呆猪说:我已经开始用衣襟擦拭我眼角的泪痕了  
    ALIN 说:现在,我(牛肉加米饭)在她的肚子,只是因为,把她当作你  
    呆呆猪说:我能理解,虽然我的肠胃并不曾真正触及你那温柔的躯体/
    但,仍能感到,那一丝饥饿过后的充实/我/对牛肉和米饭/
    有着海枯石头烂的真情和想往  
    ALIN 说:我看到了你眼角的泪痕/这对我,已足够/
    我终于知道,在这茫茫人海,你我虽错过,可你,爱过我  
    呆呆猪说:但造化弄人/我爱过你后,仍然要放手/大便纸已经准备好  
    ALIN 说:明天早上,我又要离开,再见,又是再见/这一次是真的了/
    从此我将跌落在污秽的世界里/你再也见不到我,我也不想你来见我/
    我愿意留在你心目中的,永远是美丽的影子/天若有情,必定明早停水/
    让我风干,成一具木乃伊/我将远远地,远远地/注视着你/
    虽然你不再认识我/但我能天天看到你/已知足  
    呆呆猪说: 但我仍然每日要到那五谷轮回之所去寻觅你那曾经妙蔓的身影 
    我会每天在门口贮立着,守护着你,为你驱赶那不速的屎克郎和金龟子  
    ALIN 说:我实在受不了了/把饭扔出去了事  
    呆呆猪说:吃吧,不打扰你了/我在喝豆浆呢  
    ALIN 说:我吃完了,靠,看来我俩都有点定力  
    呆呆猪说:我是不怕的,吃过食堂的人都不怕  
    ALIN 说:说实话,当诗歌升华到DB时,我有点反胃  
    呆呆猪说:今天这段,我一定要存下来  
    太经典了/才女啊,两个才女  
    ALIN 说:可以放在BbS上了,超恶心  
    呆呆猪说:行/整理一下可以放上去了  
    ALIN 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