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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尼洋圣境

        30日仍驻留在林芝,目的是为了亲近尼洋河和雅鲁藏布江。一早李师傅开车将我来带上一条正在修建的土路,而且越走越险,越走越脏,如果不是李师傅,我想我们是根本找不到这条路了。正当路越来越难走时,眼前豁然开朗。美丽的尼洋河和它孕育的湿地在我们眼前展开,那温润的如碧玉般的河水环绕着小村庄,星星点点的藏房建在被河水冲积出的小平原上,袅袅桑烟告诉我们一天的开始。空气中飘散着煨桑的香气,如人间仙境般的,让我们迷醉其中。转苯日山的人两三结伴,虔诚的行走在小路上,我们抬头用相机镜头捕捉那建在山顶的庙宇,感慨信仰的力量。
        尼洋河是雅鲁藏布江的五大支流之一,藏语的意思是“神女的眼泪”。当它从米拉山的涓涓细流到达林芝一带时,已经形成了宽阔的河谷,河床上密布河岔、滩涂,河床边和滩涂上长满了树冠为圆球形的柳树。这些造型优美的柳树在尼洋河畔或独立、或成行、或成片。那如翡翠般的清澈绿水,配上水汪汪的草甸、疏朗的树林;天上的白云和山顶的积雪也在厮磨亲昵着。水边不时出现成群的牛羊和低头觅食的马匹,整个尼洋河好似一幅幅天然的风景画,安详、宁静、优美。我们站在路边的平台上疯狂的按着快门,贪婪的拍摄,希望能将这惊世的美景全部装进我们的相机,带回去用一生的时间欣赏。
    再向西行看到有个军用码头,找了条冲锋舟到水面上转了一圈。热情的小战士特意带我们到泥洋河与雅江交汇处拍摄。碧绿的河水混黄的江水交汇在宽阔的江面,泾渭分明。为了能让我们上到河心的小岛,战士们驾着冲锋舟抢了四次才抢滩成功。我们才有幸在这只有牦牛才能游上来的沙岛上驻足留连。一位小战士告诉我们,这里原本绿树成林,但由于过度伐树使这里土地沙化,现在的岛已经成为了孤岛,只有会游水的牦牛、马匹等牲畜渡过来散步、觅食。植被也只有能适应沙地生长的类型。我们走在沙梁上,看着地面上被风吹过留下的“涟漪”,不能相信在西藏的江南,在美丽的尼洋河心会有这样的景色,更不敢想象几十年后的林芝会不会成为一个大大的沙岛。人的贪婪,正在毁灭着一切!
        从江上回来,李师傅带我们找到当地渔民家吃鲜鱼。鲜美的鱼肉配上土豆片等辅料,煮在红汤中非常美味。虽说在河江交汇处的崖边就是水葬台,但想想,天地万物其实不过一个循环过程,所以除了美味到还吃出了些哲理。这可能也是吃货才具备的素质。呵呵。
    吃过鱼宴,休息了约半小时,李师傅带我们到了位于达则村后的半山腰上的当地第一大苯教寺院—达则寺。寺的院落并不算太大,一根高耸入云的经幡柱旁有一座煨桑炉。据说该寺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鼎盛时有僧人一千余。主体建筑由两个拉康(佛殿)和一排僧舍组成。佛殿内供辛饶·米沃且、度母、尊胜佛母等塑像及安多哇的灵塔等。驻寺僧人非常热情的带我们进到殿中,与在密宗佛教寺院顺时针行走的方式不同的是,在苯教寺院所有行走都是逆时针方向。
        在寺院逆时针转经后,我们从侧边的小门出来,一条小溪从山上潺潺流下,几个巨大的转经筒树立其间,以水流的冲击力使它们转动。不过由于年久失修,已经不能动了。先生和我又是搬石头又是引水流,修理了半天终就还是没有能使它们转动起来。轴已经锈坏了,没办法。正在我两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山坡上一个小院子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住在这里修行的尼姑非常友好的请我们进去作客。我们真的好高兴啊,因为折腾了这么半天,已经有些渴了。院子虽然很小但是花团锦簇的,两位尼姑和一位老阿妈热情的为我们打酥油茶、拿果干和核桃吃。坐了一会我到院子里帮她们做事情,将野生的小毛桃用刀子一切两半,将核取出来,留着以后打酥油茶用,果肉晒起来,过冬时可以吃。老阿妈一个劲比划,告诉我这个事情做多了手会粗糙,会黑掉。然后又拉我到小溪把手洗干净。回到院子里把她们晒的核桃往我手上塞,拉我进屋让我快吃。同去的张哥哥帮我把核桃捏开后,我把整粒的核桃肉喂给老阿妈吃,她笑的脸上所有皱纹全凑到了一起,开心的象个孩子。欢乐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在这里玩了一会,想到李师傅还在寺门口等我们,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为她们拍了照,却没有地址可邮寄给她们,我想明年如果我还能再来到这里,一定把照片给她们带来。

    愉快的生活

    一早乘公交车到单位,又被一把眉毛纹的跟蜡笔小新一样的中年妇女侮辱了,她说我“死性”!原因是她挤我,我没给她让地方。她继续挤我,我仍是没有让地方给她。我无法让,因为如果让她我就得踩别人或者坐人家腿上,而她完全可以从我另一侧轻松的走过去。她在我怀里轱攘了有至少20几秒,不说话,我看着她,任由她在我怀里轱攘。可能感觉挤我实在不可能有结果,她从我另一侧过去了。然后瞪我一眼,嘴里叨鼓着说:“让让不行吗?怎么这么死性呢!”(死性这词应该是老北京话吧?好象就是说你这人不活份,看不出事儿来,比较木的意思)。虽然我有些恼火,但看她外表,估计年纪比我大,生活肯定不算如意。唉,又是一个象我一样的小人物,只是活的比我更悲哀。我忍了忍,没理她。小宇宙再次在爆发前忍住了。死性就死性吧,没能让您踩着我过去,我是死性了点,如果您觉得一大早骂了别人能让自己愉快一些,我也算做了好事了。

        现在这个社会环境让每个人活的都不轻松,大家每天要为生计奔波、打拼;公事、家事一脑门子的官司。脸上挂的大多是疲惫、沧桑和漠然。心浮气燥难免会看什么都不顺眼。其实,如果心境放平和一些,对别人友善一点,遇到不愉快的事情能忍一下退一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快乐等着你。

        试试看哦!

    环保的代价

        天骑自行车上班,在路口因为红灯停了下来,结果被后边冲过来一男人“追尾”,我没事,他从车上掉下来了(什么技术!)。唉,开车都没被追过,骑车反到遇上了。这位男士操一口非标准普通话瞪着眼问我:“你怎么不走啊?!我以为你直着走呢!”我很无辜,回头告诉他:“前边红灯呢,你没事吧?”他看我对他挺客气,越发的来劲了,冲着我嚷:"我以为你直行呢,你怎么停了?!"我靠,他好象根本听不懂我的话啊!我也来气了,冲他咆哮一句:“红灯要停知道吗?我要是木头桩子你还打算撞死在我身上吗?!”这人也逗,一看我发飙了扭头骑上车就跑了。什么人啊,贱骨头吗?把我心爱的自行车后面都磕出一小块白印来了,NND,自行车追尾警察也不管,车被撞也不能走保险!靠,我一个小老百姓我容易吗,还要被同是小老百姓的人欺负!
         现在宣传环保,建议大家少开车。我挺支持的,我为了环保也为了锻炼身体,尽可能骑车。可是,我怎么觉得骑车好象在玩命呢?路上的汽车拼命的挤你;行人也从你面前噌噌的过;非机动车道一会有一会无不说,有了也被停车场占去一大半。右转的汽车和非机动车混杂在一起,挡在它前面它就玩命的“嘀嘀”,好象显摆它有一破喇叭似的。还有那开的不比汽车慢的小摩托、残疾车、改装三轮什么的,哪个挂你一下都能让你心惊肉跳甚至付出惨痛代价。这路上也太乱了,交通法规好象根本是摆设,交警、协管根本拼不过这么多不想守规矩的人和车。
         我想,无论是环保还是法规,光宣传不行,要从小从教育入手,要让它们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每个人心里才有效。否则,不环保吧,有可能没命了;环保吧还有可能是没命了。反正你不是被污染了就是被车撞了。(我这说什么呢?)真可怕 !!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然乌至林芝

        29日然乌经波密直接开到了林芝的八一。本想到米堆冰川再次近距离接触冰川,但由于近年来大量的旅游者亲近导致的冰川迅猛的消融,我们决定放弃这次机会,就让去年的米堆印象留在我的记忆中吧。或者,过一两年我再去拜访,它可能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不敢多想。

        出了然乌一直是柏油马路,沿途林木茂密,哗哗流淌的帕隆藏布江如影相随,80公里平缓的沿江路面,轻松愉悦象在城郊森林公园里行车。一路向波密行进,我们要赶到那里吃早餐。波密是一个密林中的秘境,这里绿水环绕,人迹罕至,生活如饴。这里有山有水有林,植被很好,还有养蜂人,空气中飘逸着松脂的香味。去年我们是住在波密的,今年路过这里还是很亲切的。在被雪山环绕的札木小镇吃了热呼呼的沙锅粉后继续向鲁朗进发。

        往鲁朗的这一段路景色美到了极至。平坦的公路两侧是繁茂绿荫、潺潺溪流、缓坡小坎、圆木桥,还有牧场、围栏,雪山。随着太阳冉冉,一团团的云雾从地面、草场、山坡升起,缭绕着,云蒸霞蔚,说不尽的大气磅礴,让人荡气回肠,激情飞扬。车从中间穿行而过,如在天宫。林间空地上有略显颓败的小木屋,木围栏外一条清澈的小溪静静流过,周围古木参天,云杉、冷杉、巨柏都能看到,称得起森林博物馆。不少老朽的巨树不知何年月自然坍倒,斜躺在草地上慢慢腐烂,闻着湿润的腐木味,看着似近在眼前被初升太阳照耀的雪峰,继续前行,从云海中穿出,我们也从仙境重回到人间。路一侧是茂密的云杉、松树,组成莽莽林海,随着风起,涌动层层叠叠的绿浪,绿浪的谷底是大小不一的草甸,折光成黄绿色,其中点缀了成片的藏居。雪山权当背景,流水宛如哈达。看了路边的介绍牌得知,这就是媲美阿尔卑斯的鲁朗林海了。

        正午刚过,我们到达鲁朗镇,一路上给同伴们介绍鲁朗石锅的我,迫不急待的冲进了一家石锅鸡店,待同伴坐定后开始享受石锅大餐。原味的土鸡,和着滋补的手掌参、党参,顷刻间都成了腑中物。石锅源于墨脱,背夫从墨脱将原始石材背出,再由门巴族老匠人用手工精心凿制打磨。墨绿色的云母石锅,保温性能极好,据说还富含镁铁等多种微量元素。

        出鲁朗镇,过东久乡后不久,318国道暂时告别了柏油路面,回复原始。沿拉月曲和帕隆藏布江几十里的路段上,大小滑坡、塌方、泥石流不计其数,尤以排龙段和古乡“102”道班地段最为凶险,地质灾害频发,往来司机莫不视为畏途。我们的牛头在山路上行驶,不时看见路中央崩落的巨石,以及路边山涧倒伏的大树。李师傅全神贯注,两手握方向,超车、行车极其果断。涉水路过了N多次,几段公路也被泥石流冲垮了,只好改道另行。“渡”过古乡泥石流区,我们又到了举世闻名的“102大滑坡”。这个以养路道班编号102命名的大滑坡为亚洲第一大滑坡。它的滑坡体从山上滑入江中,形成堤坝阻断江水,成就了有中国最美高山湖泊之誉的然乌湖。我们现在所走的道路是在1985年一次山体滑坡后,从松软的半山腰新开辟的便道。据说在1985年7月的特大滑坡,上下近2000米的滑坡体轰然塌陷,仅仅是高速运动的山体激起的气流就削平了方圆四公里山谷中所有的树木。这段路一直被称为川藏线上的鬼门关。看着山坡上下两段宽数百米的滑坡通过蜿蜒的公路连到一起,我们禁不住胆战心惊。在和对面的一辆大货车会车时我看到我们的左后轮是悬在道路外面开过去的,石头哗哗往下掉。而我们所经过最险的路段是通麦的排龙天险,排龙天险之最则是帕隆藏布边的“老虎嘴”。从通麦到林芝必定要经过这段川藏路上最为险要的地段,万丈绝壁间一条蜿蜒公路的最窄处不足五米,与其说汽车在这里开,不如说汽车在这里爬。凡是在有汽车或者人坠江的地方,沿着绝壁或是路侧的围栏都有悬挂着的五色经幡,以示对亡者的哀思和超度。一路上每隔一段或是在急弯的地方都能看到悬挂着或新或旧的经幡,看得我们不住唏嘘。在一个有山崖的急转弯,绝壁上悬着巨石,公路在这里仿佛从怪兽嘴中穿过,山体上挂满了经幡。听李师傅说,去年这里发生了泥石流,一辆旅游车被冲了下去,幸运的是游客全跑了下来,不幸的是司机师傅无路可逃和车一起被冲下了山谷。我们的车极其缓慢地行进在这里,看着眼前挂满的经幡,我们都沉默了。

        傍晚,到了林芝八一县,安顿好住处后出去转了转。和去年相比,这里又多了些福建省援建的高楼大厦,越发的没有西藏的感觉,来到这里,和出差到内地的任何一个小城市感觉不出异样,就连空气也没有藏区的干燥,虽然让人生理上感觉比较舒适,但心里却觉得怪怪的。这就是当年西藏的经济中心吗?这里,西藏的味道正在一点点的被越来越多的援建冲淡。

    选择性文明

        乘地铁,总偶尔会有很让人憋闷的时候。
        前两天乘地铁回家,到复兴门站时上来两个妇女带着两个小孩子,孩子们大概是7-8岁的样子,挺活泼的。北京的精神文明还真是挺好的,有人起来让坐给小朋友。两位妈妈表示了谢意后没让孩子们坐,一来车厢里不算太挤,二来下一站就下车了。大家回归安静,继续坐的坐、站的站,看书看报各得其所。到南礼士路站,车门打开,先是上来个一瘸一拐、穿的脏破的男子,拖着一个穿的同样破烂的男孩儿。小孩子还是挺活泼的,蹦着上来的,男子腿脚不方便,拖着孩子往车厢里走。车上站着的人不自觉的往边上闪了一下,可能是怕被他污染了自己的“洁净”吧。在复兴门站起来给孩子让坐的人仍在坐位上坐着,因为位置靠门,他一定是看到了脏小孩子和瘸男人上来的,可是他的文明不知是怎么的就缺席了,视而不见的坐着;刚才都没想着让坐的人更是眼大无神的事不关已。男子带着孩子走到车厢另一侧不开的车门处坐在地上,可能太累了吧,可能瘸着很不稳当,所以,他坐在了地上,同时拖着孩子也坐到了地上。大家都相安无事着,我想,他恐怕根本也没敢想过能有人让坐位给他或他的孩子的。在他心中,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奢望吧?他的心因为他的外表和衣着而卑微着。
         呵呵,原来文明是有选择性,原来对于某些人而言,是没有权力享受文明的。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八宿至然乌

         28日八宿到然乌,连行李都没有卸就直扑来古村,再一次拜访久违了一年半的来古冰川。

         6点半起来,想早些到然乌,我们在太阳升起前收拾行李,装车,启程。餐厅的的老板和服务员都还没起,我们放弃了早餐。八宿到然乌的路程很短,全程基本都是柏油公路。途中经过几个村庄,随着太阳的升起,在村庄和田野中开始有了袅袅桑烟,空气中也多了煨桑的芬芳。沿途的雪山、森林和田园风光交相辉映,景色出奇的美丽。我们拍了日出、雪山和流淌在五色山谷中的蓝绿色河水。过了安久拉山口,满山坡的经幡在风中忽忽作响,为过往的人们祈福。在藏区,山口经幡的数量大多向人们传达着这里路况的复杂、危险程度的信息。沿高山草甸前行,远眺雪山、冰川,进入然乌沟,这里是有名的滑坡和泥石流地带。沿路我们随时看到躺在路面上的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有些非常危险的山体被一大张铁丝网整个罩住以防止落石。快速驶过用水泥搭建的以阻挡落石的长廊,到了察隅与然乌的岔口路口,右拐过桥进入了然乌镇。去年走这条路时,还能见到然乌沟中据说终年不化的冰挂,今天已经没有了,只有两边高耸的鳞峋怪石,看来变暖的气候并没有放过西藏这个人间天堂。

    出了然乌沟就能看到然乌湖,湖水发出翠绿的颜色,象是一块巨大的翡翠,道路在湖边穿过。周围环绕着的高大山峰倒映在水中,越发显得湖面的宁静、美丽。山顶端终年不化积雪的白色,水的翠色,树的绿色混在一起,不可阻挡的闯入眼帘,我们贪婪地享受着美景。词汇的贫乏使一车的人只会不停的念念叨叨:真美啊,太美了!

    找到去年曾经住过的旅馆落脚,很好运,还有两间房。在当地找了去来古冰川的车,价钱比去年又贵了一百,估计以后会每年贵一百而且能否看到冰川不打包票了呢。为了能够与冰川和然乌湖多些亲近的时间,我们来不及卸行李就直扑来古村。开车的藏族司机师傅家就在来古村,对那里的甚是了解,路上哪里景色好,哪里好停车,积水路段如何涉过都了如指掌。只可惜他几乎不会讲汉语,而我的藏语水平也基本停留在“扎西德勒”和“吐吉切”的水平。随身带的一张写满汉藏用语的小纸条根本不能给我们的交流提供什么帮助,只好和他手、脚、口并用的沟通。路况仍如去年一样的差,湖边悬崖上的路依山势开凿,十分狭窄陡峭,路段起起伏伏,甚多弯道,碎石路曲折颠簸,偶有车辆经过就扬起漫天灰尘。行驶途中经常会被颠的人仰马翻。而在这时,可爱的藏族司机都会大声的叫出一句他说的最标准的汉语:“我的妈呀”!逗的我们顾不得重新坐好就咧着大嘴傻乐。跋山涉水的一路,蓝天白云与湖水交相辉映,岸边的雪山倒影其中,美不胜收。湛蓝天幕下的然乌湖四周静谧,湖水平静如镜,威风吹过时,那细小的波纹荡起的涟漪像天使的微笑一样美。美丽的然乌湖像仙女一样静候着我们这些远方的来客,变幻着、展示着她原始自然、楚楚动人的美丽。那陡立的高山、雪白的冰川、碧蓝的湖水、绿茵的草甸、飘曳的白云、葱郁的植被,无不展现出纯天然的美。走在通往来古村的羊肠小路上,一边的山岭雄伟挺拔,另一边狭长的湖水从冰川脚下喷薄而下,汇入上然乌的母湖中。周围的山峰,山腰以下的雪都融化了,只是山顶仍然白雪皑皑,批着冰川的雪白缎带威武无比。数条冰川从雪山上游移下来,突破森林,冰舌探到了湖面,湖面漂浮着几块千年寒冰的冰芯在阳光下显出翡翠一样的蓝绿色。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极有质感的变幻着,在如镜的湖水面上倒映着,只觉得那蓝色荡漾了开来,从眼睛里一直向心灵弥漫开去。让人慢慢地整个身心空灵起来,感觉自己的灵魂慢慢抬升,越升越高,好象就要融化在在这湖水中了。我们静静贩坐在湖畔的草甸上,仿佛在感受着前生来世的轮回。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竹卡至八宿

     27日竹过左贡、帮达到八宿。

       今天还有的路赶,全程都要在上山下山中。要经过川藏南线最高的山口,海拔5008米的东达山,再到4618米的业拉山口,然后进入著名的川藏公路怒江山99拐下到怒江峡谷。过怒江大桥到达“勇士脚下的山庄”八宿。一天经历的海拔落差起大概近2500米。为了能早些到达驻地八宿县城,我们很早起来收拾行李、给现任驻地拍照留念、转经、吃早餐上路。

        澜沧江水在峡谷里澎湃着,江水比较前边途中看到的好象颜色越发的浓重了些,在混黄中加了些红色,与江滩上的绿地互相衬托。竹卡大桥边立着一块1968年10月1日落成的,题为“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极具历史意义的水泥碑,碑上详细记录着建设大桥的过程和那个特定历史时期才有的政治性文字。

    开始翻越海拔3900多米的觉巴山,因为海拔不算高,山体上的植被丰富,郁郁葱葱。绿色的河水一路不急不缓的流着,膘肥体状的马儿们在水边悠闲的吃草,健硕的牦牛也沉稳的站在水中清洁着自己。已经是九月底,丰收的金色已经攀上了随处可见的青稞架。依水而建的藏式民居在阳光下色彩越发的鲜艳,对比强烈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偶尔会见到一些被伐掉的树桩或是因泥石流冲毁倒伏的枯树,给我们的所见掺上了那么一点沧桑感。随着公路的攀高,云遮雾障起来,山路象一根飘带,被抖得弯曲起来,然后往山坡上陡然落定,又让这飘带的远端延伸开去,直入那云雾的飘渺处。大家都觉得从山顶看下去那蜿蜒的山路很有感觉,其实真正有感觉的曲折还在后边。

        在澜沧江峡谷作背景下,有些路段格外险峻,时常以明洞凿壁而过,旁边就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非常刺激。随着海拔的升高,气温明显下降。蓝色的溪流逐渐变窄,森林变成灌木、草甸,天空也愈来愈蓝。海拔5008米的东达山口到了。耐高寒植物在这里顽强的生长,绽放着灿烂的蓝色花朵。大家在垭口下车,感受苍茫大地和垭口的凛冽寒风。及目处是黄绿色的高山冻土包块和贴在地皮上生长的高山植物。

    东达山虽然高但并不很险,我们很顺利的到了左贡县城。出左贡,沿着怒江的支流行到邦达草原,很漂亮的河边田园风光映入眼中,蓝天白云映衬着湖光山色,仿佛童话世界一般。据李师傅说邦达这里有世界上跑道最长的机场,回到北京查了一下,确实,邦达机场海拔4308米,路道长55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跑道最长的机场。我们在邦达狼吞虎咽的用午餐,不知道为什么,食欲出奇的好。

        离开邦达,开始翻越4600米的业拉山口,迎来这一天最精彩,最曲折的行程。公路从4600米的山口直插海拔2700米的怒江,“之”字形的公路一览无遗,将一面山坡用道路分割成了若干三角形,曲折盘旋,非常惊险。一个又一个的胳膊肘弯、发卡弯,似乎没有尽头。这一段路有N多个名字,分别叫作:72拐、99拐、108拐等等。刚开始拐时我们在心中默数,结果没拐多久就被拐乱了。李师傅在前半段开的还算自如,到后半程再打方向时已能看出他在全身用力了,有的弯太急太大,整个人都随着方向盘转,腰也使上了劲。行驶在这以曲折而著名的山路上,常常能看到前车拐过一个180的大弯后就在自己车的脚下。

        车盘旋着,终于脱离了胳膊肘弯的路况,开始降向峡谷底,我们左侧已经出现了等待已久的怒江,终于到了怒江大峡谷。峡谷山高水深,江水流势强劲,水流汹涌,让人闻之变色。从上往下望,峡谷深削,水面上纹路起伏,显示着水面下蕴藏着惊人的自然力量。穿出山区,到了318国道的咽喉--怒江大桥。大桥已经在去年下半年进行了改造,不用再人车分离通过了。原来树在路边的禁止拍照的牌子也看不到了。穿过怒江大桥不用多远便到达了八宿县城。这一天的行程结束了。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德钦至竹卡

    26日我早早醒来,心中默默祈祷。祈祷雪山对我的厚爱;也祈祷不要有日本人和我同样在这里等待着梅里的日出。在当地藏族流传着二个说法。一个传说是:因为梅里雪山常年云雾缭绕,经年不散,如果有幸在日出时看到太阳的光辉洒在没有云雾遮拦的雪山之巅,看着雪山慢慢由红变金,再变成银色,也就是日照金山的胜景,那个人一定是个大善之人;另一个传说就是:梅里雪山是不让日本人看到日出的景象的。日本人曾试图征服梅里神山,梅里雪山在曾经试图征服它的人面前是不会露出真容的。正是因为他们的攀登惊扰了神仙的好梦,所以冒犯神山的人注定要成为神山的祭品。无论当时天气是阴是晴,只要有日本人来到就立刻云遮雾罩,有时还会降雨降雪。曾有几个日本人足足等了十二天,失望而返,却不料他们离开的第二天,太阳就露出了笑脸。考虑到这么早要在外面等候日出,如果有日本人没准还得挨雨雪淋,所以我和先生拼命的往身上套衣服,昨天还短衫的我把背囊里的秋衣、秋裤、长袖卫衣、抓绒衣、冲锋衣裤全穿在身上,臃肿的象头藏猪一样的蹭到窗边拉开窗帘,本想看一下天色如何,却被眼前景象再次震撼!窗外的景象不是黎明前的黑暗,而是神圣的卡瓦格博!神圣的梅里雪山群!它居然离我这样的近距离,以至于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压迫感。因为太阳还没有露面,雪山群显出青色,但由于山体上白雪的反射,使凌晨的窗外比想象中要亮很多。怪不得李师傅坚持带我们来这里住。原来他根本就是知道的,就是想让我们惊喜的。遇到这样的师傅,真是好命啊!我顾不得再卸掉我厚重的武装,虽然知道今天的日出要到7点过,可还是怕一转身就错过了金山的第一眼。我想做受神山眷顾的人,感觉等待也是一种享受,憧憬着日出的美好。看着环绕着卡瓦格博的云雾忽聚忽散,时时改变模样,一会儿变作一条哈达围在它的项上,一会儿又前呼后拥地将它轻轻地藏起。我的心中有了越来越多的焦虑,真的很不情愿云雾越来越浓厚起来,心中有些责怪它们的不解风情。趁着云雾还浓,日出的时间还没到,我和先生还是决定出去拍。我们到楼顶和山坡上都察看了拍摄角度,最终选定在山坡上等待,毕竟那里视野开阔很多。

        在这个充满信仰的地方,祈祷一定是灵验的。大概7点50分,第一缕红色的朝阳打在卡瓦格博的山尖上,紧接着,云雾慢慢散开,整座雪山一点点露出了脸庞。阳光也从上到下缓缓地从山尖走到山底。先是绚丽的红渲染着天际和云层;再是华贵的金一缕缕从峰顶披下;最后整个雪山一下子变成了明亮的银白。卡瓦格博的妃子缅茨姆峰是梅里雪山群最漂亮的雪峰,她窈窕、阿娜,美伦美焕。在日出的光辉中她始终是一种温婉若兰的姿态,给人一种无以言说的美感。不知为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是把它同玛吉阿米的画像联系在一起。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卡瓦格博和身边的加瓦仁安峰(五佛冠峰)、巴乌八蒙峰(英雄女儿峰)以及将军峰等整个雪山群都亮了起来。那清远澄净的蓝天,映衬着高洁雄奇的雪峰,卡瓦格博白色的锋芒直指苍穹。这时,天边又有云雾飘来,看来随着太阳的升高,云带又来给卡瓦格博献哈达、打雨伞了。我们这些领略圣境的人,也该散去了。  

        拍完日照金山回到房间收拾东西,退房。新的一天、新的路程,今天我们将从云南进入西藏,将看到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两壁峡三江的奇观。滇藏线和川藏南线也将在芒康汇合。一路景致不错,气温也还宜人,不过经过梅里的震撼,我们的心态已经平和很多,不再看到美景就惊呼。李师傅仍如前两日那样有风景必停车。出了德钦路越来越难走。几乎全部是土路或是碎石路,塌方和泥石流使本就很糟糕的路越发的难行,没想到这云南境内的最后一段路程到成了名副其实的“颠脏线”了。

        行驶在路幅宽度不足7米的国道线上,一边是陡峭的山坡另一边则是悬崖。一路石头路,搓板路,涉水路,塌方路,实在难为我们的李师傅和他的牛头。磕磕绊绊的走了半天光景,想着赶到藏区的第一个落脚点-盐井吃中饭,结果在澜沧江峡谷遇到前方炸石开路,被堵在里面三个小时。似火骄阳无遮无拦的宣泄在我们头上。车里是不能呆了,会被烤熟的,下车坐在江边和在当地施工的藏族朋友聊天。说是聊天其实也就是连说带比划。一边聊一边注意不要被山上的飞石爆头。偶尔一辆摩托车或是施工车辆开过,漫天的飞尘让人无处躲无处藏,听之任之吧,不生活在城市里用不着讲究那个”体面“。好不容易路通了,继续赶路,到盐井已经是下午3点过近4点了。李师傅本想带我们吃一家很有名的“加加面”,结果人家关门了,随便找了一家坐下,反正现在这饥饿程度,只要不是给盘苍蝇估计什么都能吃的下。这一餐,我吃了12碗加加面,其他三位先生分别是20碗、24碗、26碗!(所谓加加面,顾名思意是吃一碗加一碗的意思。其实一碗也就相当于我们的一大口吧)。本想去古盐井看看,那里仍用最原始的方式制盐,但由于在峡谷里被堵的时间太长,加上后边的路况仍是极差,我们只好为了赶时间而放弃了,到现在为止,我对盐井的印象除了那条街道、那随时端着碗面站在边上的纳西族姑娘外,就全是从网上看来的了。盐井是个奇妙的地方,这里有全藏区唯一的教堂;有古老的盐井;有原始的制盐工艺;这里是纳西族与藏族聚居地。与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同的是,这里的纳西族朋友几乎都讲藏语,信佛教;藏族朋友们却是信奉天主教的。

        吃过面上路,翻越4280米的红拉山。山上正在修路,不少拖拉机和农用车在运送物资,一路的红土飞扬。驾车的人用头巾、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好象阿富汗人一样。这里层峦叠嶂,山体赤红,是滇金丝猴自然生态保护区。远眺达美拥雪山;俯瞰着神奇壮丽的澜沧江大峡,我们一路颠簸前行。翻过红拉山,沿芒康河终于抵达入西藏的第一个县城,海拔3780米的芒康县。这里和我去年到时的景致变化很大,柏油路已经全被翻掉,代之的是已经夯实的红土路,估计是准备铺设新路。今天的目的地是竹卡,所以我们没敢在此耽误时间,给车加满油后继续赶路。虽然藏区的太阳落下去比较晚,但现在已经是晚上近8点了,在暮色中李师傅又驱车带我们翻越了海拔4358米的拉乌山;经过了澜沧江边的竹卡兵站;跨越蜿蜒的澜沧江,过了竹卡大桥,目的地终于到了。在一片漆黑中,我们到了计划的驻地--竹卡温泉度假村。由于不是节假日,加之3-4月份发生的事情,这里没有任何游客住宿,我们一行四人是这里唯一的住客。下车后才感觉到,一天的颠簸摇晃使明明已经脚踏实地的我,还有轻微摇摆的错觉。李师傅和这里的老板是熟识的,下车、关上车门,大声吆喝着给我们安排饭菜、房间。这一天,可真够辛苦他的了。

        夜晚的竹卡几乎没有人烟,到处漆黑一片。抬起头本想缓解一下因长时间坐车造成的脊椎疲劳,却被满眼星光一下子驱散了疲惫。银河,静静的挂在天际,静的见不到它的“流淌“。又是大呼小叫的招呼其他三人来欣赏,估计李师傅见惯了,也真累了,看了一会就进去了。我们三个傻呆呆的在院子里对着银河治了十多分钟颈椎病。吃了饭、喝了小酒,我们由服务员带着到了休息的房间。靠!幸福!真的是太幸福了!!原来我们休息的房间就建在澜沧江边的悬崖上!今晚,我可以枕着澜沧江的涛声入眠。之所以觉得分外幸福还有一个原因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欣赏到了梅里的日出、璀灿的银河还可以枕着涛声入眠,这样过生日,难道不让人嫉妒吗?哈哈,在无限得意之时,已经扒光了的我被太阳能晒热的水给狠狠的烫了一下!这可以说是这个重要的、有纪念性的、无比幸福的日子中唯一的遗憾了!

    (26日行程结束)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中甸至德钦

         

       25日早从中甸出发开往德钦,在奔子栏午餐修整,晚上住飞来寺。

       早起接上从昆明过来的朋友,意尤未尽的跑回独克宗古城再拍了几张照片,我们驱车向德钦进发。已经耽误了一天,无论如何也要赶路了。纳帕海湿地风景如画,从飞驰的车中向外望去,远山近水,牲畜在草海中悠闲的吃草、洗澡。伴着清晨阳光的升起,湿地上薄薄的笼罩着一层雾气,给我们一种如在仙境的错觉。李师傅很善解人意的感觉着我们的反应,每当我们情绪激动的对一处景色发出赞叹时,不用我们要求他就会主动将车停在安全的地方让我们拍照,这一路,有他这样的好师傅还真是我们的福气呢。路况时好时坏,总的来讲214国道伴着金沙江的这一路,还是很有些国道的感觉的。路虽不宽但也不太难走。到了金沙江大转弯处,李师傅让我们下车去尽情扫射,他自己找地方停车等候去了。沿着尘土飞扬的小路下行,俯瞰着那汹涌的江水沿着金字塔形的山一路奔腾,画出一个大大的马蹄印迹。大家都把这里叫作月亮弯,金沙江的月亮弯。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根本不能表现出金江沙的气势。我喜欢叫它金沙江大拐弯!

    奔子栏是在金沙江畔214国道经过的古镇,作为茶商马帮必经之地的奔子栏,如今在旅人的心里,依然是停车吃饭、洗车加油、住宿歇脚的好地方。我们也选择在奔子栏吃午餐,点了著名的长江鱼,虽然这一餐是我们此次行程中最贵的一顿饭,不过感觉还是物有所值的,鱼的味道鲜嫩美味,其他菜做的虽然家常却也可口。吃了饭稍作休息就继续上路了,下一站是东竹林寺。

    滇藏公路从寺后横穿山腰而过,正好是中午时间,沿途可见三三两两的僧人坐在路边享受阳光,好不安逸,让我对他们悠闲的生活好不嫉妒。我们去的东竹林寺已经是1985年重新选址修建的了,始建于1667年的的老寺因为十年动乱时被毁坏。在寺中,有幸顶礼宗喀巴大师用鼻血所画的吉祥天女唐卡和活佛的贴金肉身像。

    离开东竹林寺上行,便进入了白马雪山。白马雪山与其他雪山不同之处在于它是藏区车辆经常经过的路线,广袤的白马雪山是金沙江与澜沧江的分水岭。我们沿着214国道在山峰之间穿越,从山底下的金沙江河谷到白马雪山顶,相对落差超过了3000米,气候也一下从热带河谷过渡到永久性冰雪带。来到了海拔4292米的白马雪山垭口,这是214国道的最高处,可以一揽白马雪山的壮观。在垭口作短暂停留,大家在玛尼堆旁与雪山合影;尽情感受那种置身在丰富多彩,如醉如痴的景物里的感觉。据说在秋季,白马特别使人沉醉的是从远到近所呈现的那种景物色调上的强烈立体感。远处是雪山,极高、极白、极远。在这种高远雄奇的峰峦之下,林海尽为秋色所染,红、黄、绿层次井然,特别是那如火如霞的红色秋叶,像雪山的灵魂,尽情地展现着多情的姿态,让人深悟深林高山的豪爽热烈。长满灌木林的草甸草坡雪茶点布;若隐若现的流水在林海中穿行,仿佛雪山之魂。遗憾的是我们到的时间差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已入秋但满山仍是绿色为主,与那斑斓锦绣只差了那么十几天吧。也好,有遗憾才会有再回到这里的动力。

    白马雪山伴着我们一路前行,中间撒了些小雨却额外赠送给我们一条绚丽彩虹。就这样行进,直到把我们交给梅里雪山。看到梅里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柔和,雪山在蓝天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圣洁,白云变幻着形态,时而象头憨态可拘的北极熊,时而好似几个正在奔跑蹦跳的人。那数百里冗立绵延的雪山群在我们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主峰卡瓦格博和秀丽的女神峰缅茨姆从云雾中慢慢的显露出来!居然全部显露出来!!!我好象受到来自心灵深处的强烈的震憾,激动的简直要尖叫!要知道,能这样轻松的就看到卡瓦格博的全貌简直是好运中的好运!没有翘首期盼,神圣的卡瓦格博就这样平易近人的把自己显露在我们面前。其实看山是一种心灵的感受,尤其是看神山。拥有一种正确的思想带一颗平常而虔诚的心,去看神山,定能如愿的。

    梅里雪山又称雪山太子,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有13座山,被称为太子十三峰。主峰卡瓦格博海拔高达6740米,是藏传佛教宁玛派分支伽居巴的保护神。峰型好似一座雄壮高耸的金字塔,时隐时现的云海更为雪山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据说在松赞干布时期,相传卡瓦格博曾是当地一座无恶不作的妖山,密宗祖师莲花生大师历经八大劫难,驱除各般苦痛,最终收服了卡瓦格博山神。从此受居士戒,改邪归正,皈依佛门,做了千佛之子格萨尔麾下一员剽悍的神将,也成为了千佛之子岭尕制敌宝珠雄狮大王格萨尔的守护神。在藏文经卷中,梅里雪山的13座6000米以上的高峰,均被奉为修行于太子宫殿的神仙,特别是主峰卡格博,被尊奉为藏传佛教的八大神山之首

    李师傅找到一个即好停车又好拍照的角度后,将车停了下来,我们一行叽哩咕噜的从车上滚下来,举着相机开始狂拍。夕阳时分了,光线有些不理想,脑子里一边渴望着明早的日照金山仍能如今日得见神山一般的恩惠于我们,手中也不停闲的忙着按快门。干掉了2个G内存后,李师傅也开始催我们赶路了。毕竟天色将晚,我们还有一段不太好走的山路才能到飞来寺驻地呢。

    行到飞来寺驻地天色已经大黑了。吃了晚餐,问清楚明天一早日出的时间,我们到房间休息,憧憬着次日一早的金色梅里。

     

    (26日后提纲)

         26日早德钦到左贡的竹卡,一天开出了近900公里,李师傅累坏了。中间还经历了峡谷大堵车,又浪费掉近三个小时。
        27
    日竹卡到八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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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八宿到然乌,连行李都没有卸就直扑来古村,再一次拜访久违了一年半的来古冰川。
        29
    日然乌经波密直接开到了林芝的八一。本想到米堆冰川再次近距离接触冰川,但由于近年来大量的旅游者亲近导致的冰川迅猛的消融,我们决定放弃这次机会,就让去年的米堆印象留在我的记忆中吧。或者,过一两年我再去拜访,它可能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不敢多想。傍晚,到了林芝八一县,安顿好住处后出去转了转。和去年相比,这里又多了些福建省援建的高楼大厦,越发的没有西藏的感觉,来到这里,和出差到内地的任何一个小城市感觉不出异样,就连空气也没有藏区的干燥,虽然让人生理上感觉比较舒适,但心里却觉得怪怪的。这就是当年西藏的经济中心吗?这里,西藏的味道正在一点点的被越来越多的援建冲淡。
         30
    日仍在八一徘徊,目的是为了亲近尼洋河和雅鲁藏布江。一早李师傅开车将我来带上一条正在修建的土路,而且越走越险,越走越脏,如果不是李师傅,我想我们是根本找不到这条路了。正当路越来越难走时,眼前豁然开朗。美丽的尼洋河和它孕育的湿地在我们眼前展开,那温润的如碧玉般的河水环绕着小村庄,星星点点的藏房建在被河水冲积出的小平原上,袅袅桑烟告诉我们一天的开始。空气中飘散着煨桑的香气,如人间仙境般的,让我们迷醉其中。
        1
    日由八一开往拉萨。路上到弟弟云旦家的帐篷作客。云旦妈妈虽然与我们语言基本不通,但人很热情,请我们喝酥油茶,吃酸奶,并且让我们狠狠的吃了一下她家的大饼。本以为现在的牧民生活条件会好了些,但低头才发现,云旦上初中的妹妹仍光着脚穿着一双凉鞋,十月的气温已经比较低,冻的小姑娘的脚有点发乌。因为没有带多余的鞋子,我们只好先给她留了双比较厚的登山祙。我想,回京后应该可以组织捐赠些衣物用品给云旦,作为红十字会培养的教师,他应该知道如何来分配这些东西给家人和需要帮助的人。带着心酸和酥油茶的余香,我们上路前往拉萨和等在那里的云旦汇合。  
        2
    日由拉萨前往纳木措。由于去年是五月份去的,景色不如今年好,山还有些光秃秃的,不过到是见到两列在青藏线上运行的火车。今年这一次纳木措之行让我看到了村庄、草地、牲畜与雪山的完美融合,还有一条青藏铁路如一条巨龙蜿蜒其间。可惜一路上没能看到一列火车,也算是唯一的遗憾。草原上时有鼠兔出现,好象不太怕人,让我们有换镜头更好的为它留影的时间。经过一片浓雾后,豁然发现一道彩虹横跨路间。激动的我们四人全从车上轱轳下来站在彩虹下留下傻照一张。到了纳木措,那根拉山口正在下大雪,很短时间就使得苍茫大地银装素裹起来,放眼望去全是雪国世界,远处那篮色的圣湖显得越发的打眼。白色的大地、湛蓝的湖水、白色的念青唐古拉山。两白夹一蓝,美妙无比。在圣湖边流连了几个小时,回到拉萨市内已经华灯初上,布宫广场上转山的人流却依旧没有减小。

         3
    -5日,象个流浪汉一样的在拉萨城内徘徊。由着我的意思就跑到日喀则或那曲去了,只是同行的朋友头一次到西藏,所以总是要陪好服务好的,当他去布宫或寺庙游览的时候,我要么和云旦在茶馆消磨,要么到布宫脚下转山,要么干脆仍跑到八廓街上和摆摊卖东西的人捣乱。搞的一位售唐卡的帅哥很热情的把我从店里了出来。可能主要是我指出了这条街上所有唐卡的弱点吧。当人们不再怀着虔诚的心描绘那神圣的图案,而是把它变成一种速描,一切全都变了味。

          总的来讲,在大昭寺广场晒太阳还是最享受的,如果你不怕被晒的更黑。

    西行漫记--滇藏线上的行走之中甸

         刚刚从西藏回到北京,很不适应大都市的冷漠。
         昨天当雄地区又地震了,2号的时候我们还在那里吃饭,和在那工作的朋友们一起喝甜茶吃藏面。打了个电话问候他们,还好,虽然震感强烈,但据他们说无大碍,我想,也可能是朋友们不愿意让我过于担忧吧。
         这次从云南入藏,云南境内的路段确实颠脏,不过景色甚美,感觉此行不亏。小中甸的狼毒花也就是著名的格桑花开的正旺,红红火火的,感觉好极了。花了大半天时间在小中甸流连,想记录下尽可能多的美景,感觉那里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只是古道西风马却甚是膘肥。呵呵。看着羊群秩序极好的排队走过独木桥,心中也颇有些感慨,原来,生活在都市的我们,还不如一群山野中的羊注意秩序。

         因为这次过去的时间有些紧张,加上和司机师傅第一次磨合,所以行程安排的比较紧,没想到却遇到了好几处意想不到的美景,也让我大大的感谢这位名叫李寿忠的云南纳西族师傅。(在这里给李师傅作个广告,电话是13988712345。有想滇藏或川藏进藏的朋友可以找他哦,人很实在。因为经常陪摄影师或摄制组下去,所以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美景哦!)
         24日一早,从昆明飞到中甸,8点钟已经身在李师傅的4500牛头上。在这海拔3200米的土地上,到也没有感觉到有何不适。计划这一日在中甸休闲一下,顺便等另一个需要迟到一天的朋友。所以我们上午先去了松赞林寺,然后石卡雪山,最后在小中甸消磨下午时光。
         中甸县向北,驶过宽阔的草原,在群山之间有一座近乎古堡的建筑群,极高处的屋顶上有鎏金铜瓦熠熠放光,夺人眼目。这就是松赞林寺了。进入寺院,与当地藏人一同虔诚的顶礼,得到了寺院中僧人的祝福与加持,送了一些法物给我,使我很是欣喜。在寺外的停车场上见到一个幽默的藏族汉子,一边让自己的白牦牛往后退一边嘴里念叨着汉语:"倒牦牛请注意,倒牦牛请注意"。虽然只是为了能吸引更多的人租他的牦牛照相,但这种风趣还是让我对他的好感一下子更多了些。
         从松赞林寺出来,驱车直奔石卡雪山,据说那里有目前亚洲最大的脉动式索道,很想去见识一下。到了景点,购票进入。票价感觉有些贵,220元/人。进入索道大厅,可能因为不是节假日,加之今年发生的各种特殊事件原因,基本没有游客。我们跳进索道吊箱后,坐在里面很享受的随着索道上升观察着途中景物所发生的变化。“石卡”是香格里拉藏语译音,意思为“有马鹿的山”。两只马鹿,代表着正在聆听佛祖讲经说法的芸芸众生,因此,鹿是藏传佛教吉祥动物之一,表示“吉祥长寿、驱邪正法”。据说在九月,当纳帕草甸被连片的狼毒花染成红色的海洋时,石卡山上开始被成片的大果红杉林和桦杨柳树林染成金色的世界。仿佛在一年的收获季节,大自然刻意要给石卡山戴顶金色的帽子,给纳帕草甸披上红色的袈裟,庆贺一年的丰收,祈祷来年的祥和。但在九月底来到石卡的我,现在坐在这空中的吊箱里,仍是满眼绿色,见不到一点秋的影子。或者,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这里也已经将季节推迟了些。这个所谓脉动式的索道很有意思,运行一阵停一下,靠着惯性缓慢前行,时而来一股山风将吊箱吹的更是左右摇晃,让吊在4000多米空中的我感觉心中一阵阵发紧。不过,这种紧张情绪很快就被所见的奇特植物、多样的地质地貌冲到了爪哇国,直感叹吊箱太过狭窄,只有让我拍照的份,没让我太过兴奋折腾出什么花样来。花了近一个小时,中间还导了二线索道才到得石卡山顶,极目远眺,山高云淡很是惬意,只是没能看到一丁点的雪。不过周边山上的石头颜色很白,加上云雾缭绕的,到也时不时的让我有身处雪山的错觉。听当地人讲,如果天气足够晴朗,在石卡山顶可以看到卡瓦格博、玉龙、白马等八大神山。我们也努力的向远处望了很久,不过云雾较浓,没能看到神山的身影,加上第一天上高原,也没敢太过造次。老老实实的慢步山顶,然后又很旅游的坐索道返回到了山下。石卡山之到此一游算是结束了。
        推迟的午餐好吃不贵,很好吃的炸凉粉和荤素搭配的小菜。吃过后稍休息了一下就跑到纳帕海湿地晒太阳拍照了。正是下午光线最好的时候,成片的狼毒花怒放着;草原、清溪、牦牛、马,恬静地散落在这片湿地上。驻足静听,仿佛遥远的天际传来一丝丝空灵通透的田园牧歌。心满意足的拍掉了2个G后,打道回府,到驻地洗梳休息,小睡一会,准备夜探独克宗古城。
        独克宗古城是中国保存得最好、最大的藏民居群,而且是茶马古道的枢纽,具有1300多年的历史。这里曾是雪域藏乡和滇域民族文化交流的窗口,川藏滇地区经济贸易的纽带。“独克宗”藏语意为白色石头城,寓意月光城。与丽江古城的华丽,大理古城的幽雅相比,独克宗古城最有藏味。虽全然没有前二者的一半面积大,但每一处房屋、每一处院落,都浸染的是浓浓的的藏族的味道。当我们借着星光看到被马蹄踏磨的石窝;亲手触摸那一千多年历史打磨出的光滑,仿佛时光倒流。而我,就驻歇在那个叫作皮匠坡的马帮老驿站中。
         (未完待续)